照册子上的记载,必须有足够多的蚯蚓不断活动翻土才行,于是刚在隔壁田里杀了不少蚯蚓的景越顿时一阵无语。
于是乎,他又只能专门去挖蚯蚓,并把蚯蚓强行按入这片淡紫色的药田里。
当景越忙完这近百亩药田后,已快到午夜了。
是的,从午时到午夜,这虽然有他业务不熟的缘故,可他大抵感受到了这项任务的繁琐。
特别是杀蚯蚓挖蚯蚓,实在耗时耗力。
当晚,景越连饭都没想吃,吃了药就呼呼大睡,累得够呛。
这种累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
因为睡醒后眼一睁,又是昨日的重复。
是的,这些药田每日都需要养护,并不存在做一天能缓几天的状况。
虽然起了个早,可当忙完药田的事之后,又到夜晚了。
景越逐渐开始明白,为何之前的那些弟子受不了要离开,有的甚至还会做噩梦。
因为除了睡觉,仿佛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日复一日,十分煎熬。
万幸,景越是一个特别擅长煎熬的人。
或者说,从他寒毒发作的那一年起,他就一直在煎熬。
煎熬对他来说如家常便饭,只是让他感到抱歉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