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呢?」
徐星光盯着霍闻安的双眼,她说:「姜恒看我的眼睛,深情得很虚伪。而你看我的眼睛,直白得要命。」
说着,徐星光突然伸手点了点霍闻安的左眼,「霍老板,你真该多照照镜子,就能发现,你每次看到我出现时的眼神,有多么不清白了。」
霍闻安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眼神这么不听话。
霍闻安伸手指向铁栅栏下的盆栽,他说:「那个真的是薄荷吗?」
「是冰莹草。」徐星光拿走霍闻安身边的水壶,走过去继续给冰莹草浇水。她说:「还记得我搬来第一天,请你吃过一顿饭吗?」
霍闻安颔首,「当然记得,是那顿乔迁宴。」
那时,他家隔壁的红梅开得正艳丽,如今梅花早已凋零。不知不觉,徐星光都跟他做了一个多月的邻居了。
徐星光说:「那天我放在猪蹄上的薄荷,就是冰莹草。」
霍闻安大吃一惊。
难怪那天吃过午饭后,他的身体难得的没有感受到病发时的剧痛。
原来是
冰莹草起了作用。
「难道你那个时候就对我有了好感?」霍闻安唇角忍不住往上扬。
徐星光摇头,「我说了,我是颜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