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他人都是些干饭人。
徐星光、宋炽、郑烈和程月四人,平时运动量极大,胃口又好,顿顿都要吃两三碗。
霍闻安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们炫饭,而叶明罗则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觉得自己给他们拖后腿了。
饭后,午休了一个小时,叶明罗、郑烈跟程月三人,便在宋炽和琳琳姐的带领下,去仓山药田里干活。
徐星光则骑着电瓶车,载着霍闻安,拎着他们从川城带来的特色糕点去拜访那几家仍留在仓山镇定居的邻居。
当年仓山镇镇上共有219户人,现在只剩下三十多户了。
遗憾的是,清楚仓山精神病院历史的那些老人家,大多都已经去世了。
而他们的孩子们,都只知道如今敬老院的前身是精神病院,无人知道精神病院的前身是神经研究院。
当霍闻安问起他们,是否了解十多年前精神病院院长杀人一事时,那些叔叔伯伯们,表情更是茫然了。
“还有这事?我还不晓得咧,我之前还纳闷,原本开得好好的精神病院,咋的突然就变成了敬老院,原来是院长杀人了。”
“诶,那汪院长看着是个好相处的人,咋就成了杀人犯?”说话的是个姓杜的婶子,她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