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晴不定,却是稍稍冷静了少许,不敢再乱来。
他不蠢,刚才只是被怒火冲头,现在冷静后,又哪会不清楚,虽然同为辟谷境中期修为,可是真正动手时,自己根本不是苏奕的对手?
只是,一想到刚才被连续镇压跪地的一幕幕,钱天隆兀自愤恨难平,羞愤欲死,也是把苏奕恨到了骨子里。
霍云生目光看向苏奕,眼神冷冽,道:“我等倒是没想到,大周不止出了一个月诗蝉,还有如苏道友这般的厉害人物。”
苏奕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随口道:“你们谁若不服,皆可以趁此机会试一试,否则……”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才说道:“以后想让我苏某人教你们做人,都没有这
等机会了。”
“你……”
霍云生脸色一沉。
孙枫劝阻道:“霍师兄,不必和他这等人置气,正如你之前所言,我们再生气,也要顾念闻师姐的面子,等到了灵曲城,各走各道就是了。”
霍云生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孙枫将钱天隆从地上扶起,而后看向苏奕,神色冰冷淡漠,道:“今日之事,不会就这般算了,苏道友好自为之。”
说罢,便带着钱天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