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了。
每天他都要画十副素描，一副国画，一副油画。
毕竟他需要给别人留下一种循序渐进的感觉嘛。
这些素描，国画，油画的水平最初也是不堪入目，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却一点点提升。
等到第二学期开学的时候，方小悦所表现出来的水平差不多就是在绘画上浸淫三四年的样子了。
因而第二学期开学之后的第一堂素描课上，那位老教授在练习室里一转悠，就看到了方小悦的素描。
虽说这幅素描仅仅只完成了一半不到，但这位老教授一眼就看出了其素描功底远远超过了同届新生。
这就让老教授很好奇了，他点了点正埋头忙碌的方小悦：“方建军是吧，读大学之前就学过素描？”
这是老教授的第一判断，毕竟光看这素描功底，至少是下过三四年的苦功，要说区区一个学期内，就能够从一个白丁达到这样的程度，他是不信的。
“读大学前有一点基础。”
方小悦这个时候也不想太过于惊世骇俗，索性就照着老教授的话说了。
但即便是如此，老教授也很满意。
毕竟即便是有一些基础，素描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平，在整个美术系的新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