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跟他干一架。
蹲在行李箱前,她把小衣小裤卷进毛绒睡衣里,拿着它们急冲冲地走进洗手间。
调低水温,她要降降火气。
否则,心口的那股浊气会把她脑里的血管冲破。
厉上南捏着机子,深邃的眼眸定在紧闭的房门上,听着隐隐绰绰的水流声,脑海里是她曾裹满浴泡被他拥进怀里抵在墙上的娇媚模样。
重新走出洗手间,夏音就看到头顶明亮的水晶灯已被关掉,只剩两盏光线昏暗的床头灯。
男人紧阖着双眼,看上去已经睡下。
夏音:……
视线瞥过落地窗前的矮塌,轻叹一声,她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大衣,侧躺进去和衣而睡
亏了这酒店暖气足,将就一晚问题也不大。
床上的男人掀开眼帘,沉黑深眸裹挟着昏暗的光线轻轻笼住矮塌上的那一团。
夏音面朝落地窗,透过垂落的薄纱盯着夜空中的几颗星子。
身后的男人呼吸轻且浅,淡淡的檀香味在房间内流转,一丝丝地勒紧她的心脏,又酸又涩。
夜越来越深,眼皮越来越沉,她慢慢地眯上了眼睛。
房间静悄悄的,唯有两人的呼吸轻浅交错。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