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贺宴可以堂而皇之带着这么多人来堵门,威胁他交出他的亲妈。
“贺宴,你别太过分,再怎么样,我妈也是你的长辈。”
“呵。”
贺宴的一声冷笑,直接表明了他的态度。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开。”
贺绥安攥紧了拳头,没有挪动半步。
他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贺宴进门。
“嗯,有骨气。”贺宴像是在赞许,又像是在嘲讽。
他抬起手轻轻动了动手指,蒋丛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抓住了贺绥安的手臂,反手一拧,直接让贺绥安疼的跪在了地上。
贺绥安眼底都开始充血,却直愣愣的抬头看向贺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贺宴低头看向他,墨黑的瞳孔犹如一片一望无际的荒野。
他说:“也好,就用你来逼魏琴出来吧,她不是很喜欢用这种方式吗?”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一群人一拥而上。
而贺绥安身后的安保人员也朝这边冲了过来。
场面顿时开始混乱起来,贺绥安整个人死死趴在地上,而贺宴的鞋就踩在他的脸上。
大门口传来的打斗声传进来时,魏琴差点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