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比!你回家啦!”裴忧宝从花园里跑回来,唇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扬起,就感受到一股寒意在大厅弥漫,把她冻得浑身一抖。
她脑袋直冒问号。
发生什么事了?
“你本事见长啊,这辈子都别跟我说话!”裴澈眯起危险的黑眸,嗓音透着浓烈的愤怒,冷哼一声转身上楼,桀骜的背影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
裴忧宝顿时哭丧着一张脸。
明明这几天,爸比已经开始愿意主动靠近她了,怎么一下子又回到解放前了?
她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陆霜白。
陆霜白很是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有可能是他发神经吧。”
将画具搬到花园。
裴忧宝拿起沾了颜料的画笔,动作豪迈的往画板上甩。
“你是在画画还是在砌墙?”陆霜白猛然抓住她的手,眉头拧起,挺忧愁的。
裴忧宝没皮没脸的笑了一下。
其实她对画画不敢兴趣,要不是为了保护妈咪,才不会参加这什么比赛呢,不过在未来,小时候她也跟妈咪学过画画的。
“对了,妈咪,比赛那天你会陪我一起去的吧?”裴忧宝眨巴着期待满满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