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在肛门直肠连合线上方约2厘米处切断,将直肠、膀胱、前列腺和一同取出。
取这些器官时,画面难以形容,气味更是极其难闻。
即使带着防毒面具,毛利兰也觉得有股刺激的味道在不断地往自己鼻子里钻。
但接下来的操作,味道更加刺鼻。
只见林新一将分离出的直肠放到病理取材台上,沿正中线小心剪开直肠后壁,让里面的肠容物给暴露出来。
直肠本就是屎路一条,打开后的气味可想而之。
面对这令人窒息的粑王色粑气,普通人恐怕早就昏厥了过去。
但林新一却神情淡然,依旧忙碌不停。
他让毛利兰帮着举起放大镜,双手各拿着一把镊子,无比仔细地在肠壁粘膜和那些难以形容的物质之中,翻翻找找、搜搜捡捡。
光是看到这画面,毛利兰就有些支撑不住。
但看到林新一那专注、投入、坚毅的神态,她竟也不知不觉地忘记了反胃和恶心,努力地帮林新一举稳了放大镜,一直坚持了下去。
终于
在一阵艰难的屎里淘金之后,林新一惊喜地翻出了一个比米粒还小的东西:
“找到了!”
“这就是蝇蛆的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