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定地给出了结论:
“尸体的脚后跟,就很容易被后备箱的金属锁扣给刮到!”
“这样一来,死者脚踝处的创口上有漆点和铁锈的奇怪现象,就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原来如此...”毛利兰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她已经不知不觉地投入到了对案件的推理和眼睛之中。
所以,不顾身旁某个小鬼和某个少女的幽怨目光,毛利兰不知不觉地做起了服部平次的推理搭档: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因为汽车后备箱锁扣这种地方,是很难被注意到的。”
“凶手的反侦察意识再强,估计也注意不到自己在搬运尸体的过程中,尸体的脚后跟会在金属锁扣上被刮伤。”
“所以...”毛利兰眼里泛着兴奋的光芒:
“凶手很可能根本没有处理那汽车金属锁扣上的痕迹。”
“在那辆汽车的后备箱锁扣里,应该可以找到死者留下的皮屑——”
“而这就是足以给凶手定罪的决定性证据!”
此言一出,案情顿时变得更加明晰。
“没错。”林新一赞赏地点了点头:
“我之前说过,人越是工于心计,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