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斋堂。
堂内,师兄弟们,都一脸奇怪的看着这一幕。
“师父竟然单独召见怀义,怀义不会犯了什么事吧?”田晋中有些担心的说道。
以他多年跟师哥一起浪的经验来看,被师父叫去谈话,一准儿没好事。
“说不定是师父看怀义天资聪慧,打算收他当入室弟子呢!”张之维以玩笑话的方式,说出真相。
有师弟不信:“哈哈哈哈.师兄你就爱开玩笑。怀义连金光咒都没练好,师父怎么可能收他做入室弟子?指不定是犯了什么事,师父教训他呢!”
“你怎么知道他金光咒没练好?”张之维问。
师弟说:“这还用说,师兄你没发现吗?怀义从没在我们面前使用过金光咒呢,也没和我们对练过,这不是没练好心虚是什么?”
张之维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啊!”
要不是知道一些剧情,他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很憨厚很老实,跟个大耳朵图图一样的家伙,后来能掀起那么大的风波。
这时候,一旁的田晋中眼珠一转,踮起脚,拍了拍张之维的肩膀,学着师父张静清的语气,老气横秋道:
“所以说嘛,之维啊,也不是我说你,你作为师兄,还是要关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