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最浅的那一个呢。
好在林为民现在已经适应了编辑部的工作内容,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
这天下午,林为民又在唉声叹气的拆信。
拆信不可怕,可怕的是回信。办公室里读者来信堆得快比桌子高了,真不知道得回到猴年马月去。
“姚姐,帮帮忙!”林为民朝着小姚哀求道。
小姚露出一个敷衍的笑容,“我也忙啊!”
你忙个鬼,你当我不知道你手下那几个鬼这段时间就没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在林为民的眼神逼视下,小姚还是妥协了,过来捡走一堆信,嘴里还不忘嘟囔:“我也挺忙的,就帮你这一下午哈!”
这还差不多!
两人分工,拆信回信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过了很长时间,林为民写字写的眼睛都快花了,冷不丁一封投稿信闯入他的眼帘。
“这个名字……”看着信封上的名字,林为民喃喃自语。
“怎么了?”小姚听到他的声音问了一句。
“没什么。”
林为民并没有如同平时那样将信中的稿件先登记信息,而是直接翻阅起了稿件的内容。
“这家医院和这幢楼一样,都已有六十年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