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时间,林为民这天早上再次敲响谟言等房间门时,迎接他的是头发凌乱、满脸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的谟言,房间的窗帘还拉着,阳光被隔绝在外,空气中满是烟草店味道。
“小谟,你这又是一晚上没睡?”林为民吃惊道。
谟言点了点头,“想法越写越多,睡不着。”
谟言将林为民让进房间,又将桌上的稿子递给他,“林老师,稿子写完了。”
这效率可以嘛!
林为民瞥了一眼稿子,名字都已经取好了一一《民间音乐》。
当了两年编辑,林为民对于稿子的厚度非常敏感,一摸心里便有了数,至少有一万字。
他翻阅了一小会儿,谟言的进步肉眼可见,这篇《民间音乐》至少比他的第二篇短篇《丑兵》强出太多了。
这种水平拿到《当代》上不算丢人了,林为民在心中给这篇《民间音乐》下了—个定义。
三天完成一篇一万字的短篇,这效率不算高也不算低,但那是对熟手来说,谟言现在初窥创作门道,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这篇稿子保质保量的创作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为民的眼神突然注意到凌乱的书桌,似乎还在书写,“这是
谟言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