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新风格,可以用‘洋戏土演’四个字来总结。”
于是之听到他的这句话眼前一亮,“你这个形容太准确了,洋戏土演,没错,就是洋戏土演!”
林为民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最终发展成为几十年后人艺特有的喜剧风格——“洋戏土演”。
除了穿梭于人艺和单位之间,整个六月份,林为民最重要的工作便是策划国文社自去年就定下来的“《当代》长篇创作研讨会”。
一个好好的笔会非得起这么一个名字,真是让人急的直挠头,好在这种名字在八十年代很常见,风格也算不上多违和。
开笔会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人啊!
文坛前辈也好,后起之秀也好,只要能邀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只要人来的多,为笔会歌功颂德的文章就多。
文章一多,自然要登上报纸、杂志,这名声不就起来了吗?
“太湖笔会”召开《钟山》乘势而起,《花城》因“鹏城笔会”而名声大噪……
全国的笔会都是这么干的。
《当代》现在在国内的主流文学刊物当中隐隐已经有与《收获》比肩的姿态,举办笔会自然不能寒酸。
林为民打算把能动得了的都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