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生下孩子,若是皇上赏赐爵位,你如何撑得住?”
“什么?”宋南祯惊呆了,“你莫要胡说八道,你不过是一个昭仪,哪里就能让家里得一个爵位?切莫乱说,免得招惹祸事。”
宋云昭发现一个盲点,她爹在基层兢兢业业太多年,官场之上的打压,让他养成了谨慎的性子,所以遇到事情总以稳为上,但是在眼下这样的形势下,宋家不止要稳,还得要更强势一些。
她眼睛转了转,硬的不行决定来软的,卖惨!
“爹,我也是没办法。如今我肚子里怀着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早就成了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若不能趁此机会更进一步,站稳脚跟,等其他人诞下皇嗣,以我的家世想要出头就很难。难道爹爹愿意看着女儿在后宫被人欺辱吗?”
“那当然不成。”宋南祯皱眉道。
“爹,三妃在宫里为何能如此嚣张,还不是有家里撑腰,便是皇上也要给几分颜面。当年安芳仪与三妃相争落败,别人都位份被贬,只有她还能v保住芳仪之位,就是因为定国公为她撑腰。爹,女儿一个人在宫里无依无靠,皇上的宠爱如朝露夕雨顷刻间便可消散,岂能靠得住,唯一能指望的只有爹爹啊。”
宋南祯听女儿这样讲,心中越发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