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抬手,声音凝重:
“钱秘书,我们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救人的不是我们……”
“那是谁?”钱硝挑眉。
“是方正。”周平道:
“郑廓亲口说的。”
“那他肯定是看错了。”钱硝摇头:
“我跟方老板通了电话,他说自己今天一直待在七里铺,哪里都没去,也没来过这里。”
“……”周平张了张嘴。
“怎么?”钱硝道:
“周署长有方老板来过这里的证据?孤证不立,只是郑廓一个人的话是不能当证据的。”
周平沉默。
“至于贺江东……”钱硝眯眼:
“这个人暗中勾结绑匪,实为祸乱一方的恶霸,且与富鸿改制殴打大通董事长一事有关。”
“贺江东、郑总,是改制的阻碍。”
“幸甚。”
“现在都已经解决,两人也已伏法,周署长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周平抬头,良久没有吭声。
“我知道周署长一直在调查贺江东,贺江东之所以冒此凶险找上郑总,也是察觉到你的动作。”钱硝道:
“功劳,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