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喜对朝野的把控是极为恐怖的,因此,燕王喜想要知道的不是相府和蓟城所有墨家弟子被杀一事,而是背后的主谋是谁。
「墨家弟子真的全都被杀了吗?」雁春君看着燕王喜反问道。
燕王喜皱了皱眉,但是还是没有想到姬丹身上,于是问道,「你有救下相府中,将渠的弟子?」
「没有,对方出手很果断,滴水不漏,根本不留活口!」雁春君摇头。
「那你想说什么?」燕王喜有些不悦地问道。
他愤怒的原因有很多,因为墨家撤离带来的后果让他恐惧,也因为堂堂燕国相国在府邸被杀,也让燕国蒙羞,哪怕将渠没有什么实质的权利,但是在外人看来,那也是燕国的相邦啊!
「王弟没记错的话,太子似乎也是将渠的弟子吧,而且事发当日,王弟手下门客曾看到太子在相府中出现,同行的还有王室供奉!」雁春君依旧是平澹地说着。
「太子丹?」燕王喜怒了,若真的是太子所为,那墨家一定会前来问罪的。
「门客也没有看清楚!」雁春君说道。
燕王喜点了点头,就算这事真的是姬丹所为,燕国也不能承认,否则墨家的怒火,燕国是无法承受的。
「王弟最担心的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