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雁门关都会第一时间发出军令,通知和安排护送我等前往就近的坞堡躲避,虽然日子过的艰难憋屈一些,但是至少家园,亲卷还在!”有人也突然想起来当年的不同寻常。
“赵葱,你还有何话可说?”阳娄看着赵葱,要不是赵偃死在了蔺家河手上,现在他也想把赵偃揪出来一起审判。
“我还是那句话,我以为我能胜,未将者,未战先怯,如何统帅一军,保家卫国?”赵葱看着阳娄。
“所以,这就是尔等知情不报,任由蛮族南下迫害同胞姐妹的理由?”廉颇忍不住了,直接跃到了点将台上,一脚将赵葱踹了出去数丈远。
要不是被墨家剑士和阳娄拦着,他都要拔剑斩了赵葱。
“墨家论政,罪果自承,他人不得干扰!”阳娄阻止了廉颇。
点将台下的赵国民众和贵族们都红着眼看着赵葱和赵氏子弟们,受到迫害不仅仅是北境的百姓,同样还有那些贵族。
“你可以认为你有必胜的信念,这也是为将者的尊严,但是,为何知情不报!”阳娄继续主持着辩论。
赵葱看着阳娄,回答不出来,当年他想过传讯各地,但是被赵偃阻止了,赵偃的意思就是,若是他们一样执行李牧的坚壁清野,会让蛮族察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