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们了!”晋遥没有在墨家总院逗留太久,将该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看墨家自己了。
最主要的是他相信墨家。
这时代的百家还是很纯粹的,是真正的学者,而不会去瞎搞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放心吧!”澜点了点头。
在墨家众人的目送下,晋遥再次踏上了给扶苏寻师的路。
……
齐国,琅琊,一座无名的小山丘上,一个中年人刨着一堆篝火,从火灰中找到了一个被烧得泛白的龟壳。
“奇怪,怎么会心神不宁呢?”安期生皱眉,最近几日,眉头一直在乱跳,整个人也无法安静下来,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将龟壳用清水洗干净,安期生仔细地研究着龟壳上烧出的裂纹。
“这是什么意思呢?”安期生发现自己最近似乎是有些理解不了龟壳卜辞了。
完全看不懂上边烧出来的纹路在预示着什么。
“难道我的卜辞之术还没练到家?”安期生对自己的卜辞之术产生了怀疑。
“也不对啊,这卜辞之术,我自认第二,天下谁人敢称第一呢?”安期生还是没能看出龟壳给的预兆是什么。
“木?这是什么意思呢?”安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