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黄老学派这一门学说。
“你们是看中了吾这一门的学说?想用它来施政?”安期生并不傻,不然那也不可能被澜推崇,被晋遥追上门。
值得秦国和天子遥如此大费周章来寻他,自然不会是因为他的修为,天人虽然少见,但是也不是没有,咸阳的韩非、太乙山的老不死、齐国的荀夫子也都是天人。
为什么会找他,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因为黄老学说!
“是!”晋遥也没有隐瞒。
“可是据我所知,秦国数代以来都是以法家学说为施政学说,怎么可能会用我黄老一派这名不见经传的学说!”安期生摇头。
哪怕秦国用兵家、墨家、儒家、道家的学说他都信,唯独不信秦国敢用他们这个刚刚完善不久,没有被时间验证的黄老学说为治国之学。
“前辈难道对自家学说没有自信?”晋遥反问道。
“怎么可能!”安期生立马反驳了。
若是没有一点自信,不能用于治国,那他们这一派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既然如此,前辈想想,有什么比教导秦国长公子黄老之学更能将前辈一门更快发扬光大呢?”晋遥看着安期生问道。
安期生皱了皱眉,这饼有点大啊,没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