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不好,别弄成低血糖了。”
把豆腐端进去,放冰箱里,然后又找了一袋麻花出来,连同两块五毛钱的豆腐钱递给白小玲。
麻花不是多好吃的东西,但在饿的时候填一下肚子还是可以的。
白小玲有一些过意不去,把那两块五毛钱又递给严鑫:“吃了你的东西,那就不好要钱了,这钱你收回去吧。”
“两码事,麻花是我请你吃的,豆腐是我买的你的,这两码事,钱你就拿着吧。”严鑫笑道。
白小玲又推了几下,实在推不过,这才将钱放进口袋里,然后又说道:“鑫哥,你真是个好人。”
见她推单车要走,严鑫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了,小玲,问你一个事。”
白小玲停下来:“什么事?”…
“就是……”严鑫道,“你妈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白小玲一愣,打量了他几遍:“鑫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神里有着震惊和迷惑不解。
严鑫挠头:“就是说,你妈没有想找个伴吗?她也才四十几岁,难道就准备这样一个人,一辈子孤独到老吗?”
白小玲苦笑了一声:“那也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一个寡妇,本来就让人觉得晦气了,又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