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早去达旦王庭,跟大将军大都督商议军情吗?”
赵宁虽然还统带着乙字营,但在赵辛眼里早已不是乙字营主将,这个身份完全无法匹配对方的才能与重要性。
赵宁就应该跟赵北望、赵玄极站在一起,共同决定大军征战策略,调兵遣将排兵布阵,为大军决胜指明方向。
如果是旁人,刚刚夺下白风口,自然会骄傲自满,但以赵辛对赵宁的理解,对方的境界跟所谓世家俊彦,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赵宁绝对不会因此膨胀。
那么眼下赵宁的这种闲散行为,就怎么都说不过去。
赵宁听着赵辛急切的问话,内心毫无波动,依然是轻松惬意游山玩水的模样,还举起酒囊想要大灌一口,在酒囊被愤懑的赵辛夺过去后,他叹息一声,问道:
“局势艰险吗?我怎么没发现。”
赵辛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宁哥儿,这是你说的话吗?局势怎么会不艰险?
“我们虽然攻克了凤鸣山,但察拉罕撤军及时,黑石谷、飞鹰山的北胡军基本得到保存,眼下他们已经跟进攻达旦王庭的北胡军合兵,兵力雄厚!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凤鸣山一战中,北胡王极境高手一个没死,全部都顺利脱身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