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奇人,竟然能联手赵玄极,击败他借助传国玉玺的力量,都无法战胜的元木真。
如果有机会,宋治还想将对方收为己用。
大齐的天下是他的,这天下的所有事物与生灵自然也是他的。既然都是他的臣民,那就没道理不听他的号令,大不了做足礼贤下士的姿态,给足对方颜面就是。
万一往后跟赵氏关系不谐,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站在他的对立面。
带着同为王极境中期的敬新磨,宋治没多久便赶到了黄河南岸。只要越过黄河,他们便进入了河东地界。
但就在这时,宋治忽然停住了身形。
“陛下......”
敬新磨对宋治的了解细致入微,见对方停了下来,远眺前方的目光不无犹疑,便做出担忧的样子,主动劝说道:
“战场凶险,元木真那老贼更是神出鬼没,陛下万金之躯,肩负社稷存亡,不该再往前了,在这等消息就好。”
事到临头,宋治的确是心生怯意。
乾符十三年的那场大战还历历在目,宋治本能地不想重蹈覆辙,再落荒而逃一次。若不是担心风险,在中原已无北胡一兵一卒的情况下,他也不必不回汴梁。
但他这回是轻装简行,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