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远岱竟然一脸莫名的委屈与悲愤,扯开沙哑的嗓子嚷嚷:
“郡王殿下啊郡王殿下,你怎么才派人接我来燕平?你要是再晚上十天半个月,那也不用想着在燕平见我了,直接去我坟头上香好了!”
周岌起身正经见礼,听到这话把头扭向一边,似乎是觉得跟黄远岱同处一室,实在有些丢脸,很想说不认识这个人。
赵宁当场笑出声,故意上下打量黄远岱一阵:“老黄,你也就不惑之年的年纪,身为大丈夫,这是人生最春秋鼎盛之时,怎么精力这般不济?”
听到赵宁这话,黄远岱低嚎两声,凄苦无奈到近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
“这老娘们儿就是头母老虎,没打算让我继续活人,敲骨吸髓不说,还没打算把骨头渣滓吐出来,心是真狠呐,要了我的老命了,换了神仙来也扛不住啊!”
说着,他朝周岌伸出手:“老周,来扶我一把,没看我还没跟郡王殿下见礼嘛,咋这么没眼力劲,哎哟,你动作轻点,我这老腰......”
黄远岱的门牙本就不齐整,这下龇牙咧嘴的,看着格外滑稽,赵宁不想把自己的头号谋士给折腾没了,扶着他坐回原处之余,叫来了仆人给他揉肩捶背。
仆人自然是男人,黄远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