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们群情激奋,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好像妻子被抢了,又似乎爹娘被杀了,都是一副恨不得活活掐死那些“躺平”年青人的架势。
——不,他们不会真的“掐死”对方,那样他们就不会有如今的荣华富贵了。
他们会一手馒头一手大棒,像驱使鞭笞牲口一样,让对方为他们卖命干活,又拼命买他们的商货。
酒楼里,赵宁听到这里的时候,情不自禁睁开眼看向张廷玉的府邸,双眸之中杀气如剑。
正在啃蹄膀的红蔻,察觉到赵宁的情绪变化,抬起头来,在看到赵宁眼中的杀气后,一把丢了蹄膀,一抹嘴上的油:
“宁哥哥要杀谁?我这就去摘他的脑袋回来!”
她已经做好出手准备,随时都能破窗而出,踏平街对面的那座大宅。
赵宁缓缓吸一口气,平复住心境,摇了摇头,没有让红蔻出手。
“躺平”风潮他很了解,作为大晋的太子,皇朝的储君,他当然不想看到这国家的年青人,失去了斗志与激情,不愿为建设国家奋力拼搏,都活得老僧入定。
如果是那样,大晋会亡得很快。
但这难道要怪那些年青人?
当然不能怪他们。
他们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