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没抬一下,好似这件事跟他全无关系,他也并不关心,懒懒散散无所谓地道:
“菏泽村之战的确败了,败了就是败了,难道怕人知道?”
这回答明显出乎朱昱预料,微愣之后哭笑不得,正色对赵宁道:
“胜负乃兵家常事,菏泽村之败不能全怪你们,但问题在于败得并不光彩。如今此事传开,已是引得军中怨言四起、军心动荡,上下之间颇有对立之象,这是大患,不可不察。”
赵宁奇怪地道:“一场小败而已,伤亡不过数百人,怎么就怨言四起、上下对立了?敢问都指挥使,问题出在何处?”
朱昱:“......”
问题出在何处?当然是出在富贵子弟与神教教众行为不端上!
神教表里不一、言行相悖,嘴里说着众生平等,大伙儿都是神的仆人,神与神教对所有信徒一视同仁,所有善男子男女人都能在积攒功德、大彻大悟后渡往神国。
而实际上神教教众与权贵势力利益勾结,驱使普通人如牛马,千方百计利用他们吸他们的血,将他们当羊毛薅,把他们卖了还要他们为自己数钱!
可这话朱昱能说吗?
明显不能说。
这的确是根本问题,可注定是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