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瓢面糊,刮平了,薄薄的摊在上头,差不多翻个面,熟透了,直接拿起来,随便卷一卷撕一撕就能吃。
里头加了鸡蛋,加了一点碎葱花,锅底下也刷了一点油,所以吃起来还是很香喷喷的。
尤其是趁热吃的时候。
一人两张锅毯子,再喝点早上剩下的稀饭,这一顿就算是糊弄过去了。
张小山嫌没滋味,又去酸菜坛子里捞了几根酸豇豆,卷在里头吃。
吃过饭,一家人接着干。
直到天黑,才总算是差不多干完了。
家里所有家具,箱子,桌椅板凳,包括碗筷什么的,都是用清水擦了一遍又一遍,干干净净的。
晚上就吃那只熏兔子。
另外煮了一锅白菜豆腐肉片汤——肉片还是自家的咸肉,刚晾上的腊肉还没干透,但已经有一点腊肉味,徐氏特地试试咸淡如何。
主食还是锅毯子。
人人都累得不轻,还饿,上了桌子,都先只顾着吃,吃得差不多了,才有心情说话。
徐氏说起明天的
安排:「明天我们把铺盖都拆洗一遍。趁着太阳好,晒一晒棉絮,再把衣裳也洗了。」
小松小柏已经起了偷懒的心思:「过年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