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去讹张贵叔家里怎么办?要去提醒一句吗?」
徐氏摇头:「这事儿咱们管不了。你王贵叔家里人走了,放个炮是常情,谁也不能说不该放。估计那炮有哑炮,当时没响,也没人仔细看看,牛娃平时也没玩过这些,就捡来点着放,才炸伤了。这事儿要说有关系,也有点关系。可要说没关系,也是的确没啥关系。咱们说了,咱们夹在中间,就里外不是人了。」
同情周青苹和牛娃是一回事,但王贵和他们家关系也不错。
这个事情,帮谁不帮谁,都讨不到好。
张司九深深地感叹:「所以还是要多挣钱啊。他们家这么多男丁,按理说日子不会差才对。」
「那有啥办法?运气不好。脑子也不够活泛。出去挣钱,都找不到活儿,能咋个办?」徐氏压低声音,说了句大实话:「你二叔别看着憨,但也不傻。脑子灵,学东西快,干起活来也才快,而且也知道人情世故,出去了那才有人愿意要呢。你要请人干活,那一个干得又快又好,一个干得又慢又差,你选哪个?」
张司九被这个大实话说得无话反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人家请人干活,又不是搞慈善。
「那种地呢?」张司九不死心。这个纯人工劳力,人多力量大,产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