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自己干啥?跟我说,我收拾他!」
刘氏眼泪说来就来:「说了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贴赵翠兰!赵翠兰有什么好?还不是他自己动了歪心思!我骂他两句,他还骂我蠢,说我不是什么好人,眼睛脏!我嫁过来这么久,不说勤勤恳恳,那也是对他贴心铁肝的,我做错什么了我?!不就是说漏嘴了吗!那还不是怪他!他要没那么殷勤,我会多想吗!」
她越说越委屈,抱怨的话如同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哒」不停地往外喷射出来,一个也不漏的打在了旁边何二郎身上,直让何二郎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显然刘氏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别说是何二郎,就是何母,脸色也有点僵硬,频频看向了张司九和旁边整理东西的程万里。
张司九和程万里谁也没动,坚持不懈的整理东西。
何母最后忍耐不住,声音拔高了一点:「好了,别说了!这都是什么话?二郎是为了他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再说了,现在不都分家了?你再说这话,有啥子意思?以后咱们三个,就好好过,一年也见不到几回,你还担心
个啥子?」
「都要要休了我了,还咋个好好过?」刘氏也是脾气不小,一听何母态度不好了,她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