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深有体会,所以根本不会和赵城计较。
赵城只感觉自己一拳砸在了棉花上,后面的训斥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对着这样一双眼睛一张脸,再发脾气,显然不合适,良心都有点过不去!
他憋闷又狼狈的扭开头,不想说话了,最后把被子往上一拉:「我困了,睡觉!」
可笑,根本睡不着。
伤口又疼,心里又憋,赵城忍不住哭了。
是的,哭了。
他好想家,想爹,想娘,想姐姐,甚至还想哥哥。
然后眼泪刚冒出来,他的被子就被扒拉开了,听云柔和的声音传来:「赵小郎君,睡觉可不能捂着被,容易气息不畅。你现在要多多注——」
话音没落,被扒拉开的被又被猛地盖回来,听云连声抱歉:「对不住对不住,赵小郎君你继续,我出去干点别的事情,你随意,随意。」
说完听云真出去了,出去之前还体贴的往赵城手里塞了两张帕子。
赵城哭得更大声和凄惨了。
事实上,从十三岁之后,好几年了,他也没有哭过。更不要说哭得这么惨了。
听云站在门外,听着赵城那凄惨的哭声,也忍不住摇摇头:看,不管身份多尊贵,在病痛跟前,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