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啊。不然万一他时候报复,那就有点不好办了。」
不过一时之间,张司九也没有更好地想法。
杨元鼎送张司九到了河边上,转头就回家了,临走之前还特地嘱咐:「你别担心了,这个事儿我来想办法。我们家的人脉,还是有点的。我就不信这个姓赵的这么厉害,能只手遮天。」
张司九看着杨元鼎小跑离开的背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句「我觉得赵城现在可能真的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更是来不及说出口。
事实上,赵城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好好吃药,快点康复,我要离开医馆!
每天就这么躺着等喝药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想过了。
而且,由于伤口太靠近大腿根,他现在穿的东西……也是只勉强盖住了关键部位,十分的透气通风。
为了他的伤口别感染,屋里每天都是要进行各种烈酒喷洒,艾叶熏蒸,以及各种通风。
光是伤口,也是勤检查,勤快换纱布!
所以,他不仅总感觉自己要醉了,还总感觉自己要被熏熟了不说,最可怕的是,每天早中晚三次,每次那个小娘子都跟着!
赵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