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殿下歇息吧。”
秦殊凰眉头皱地紧紧的,她道:“既如此,本宫与王爷就分开,谁也别管着谁!”
说完,秦殊凰转身背对着谢煊晔。
过了好一会儿,秦殊凰也没听到身后的谢煊晔发出什么声音。
本来不生气的,这会儿却莫名有一股闷气从胸口升腾起来,让秦殊凰难受的一点困意都没有。
睡在床里的谢煊晔平躺着,他微微转头看了眼离自己一臂远的秦殊凰。
她虽然背对着他,但却真真实实在那里,躺在他的身边,这已经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恰当的距离让她对他的影响小了一些,谢煊晔心中稍稍松口气。
饶是再想一下子将秦殊凰拥进怀中,肆意呼吸着她身上的芬芳,却也只能死死忍住。
只有这样保持距离,对秦殊凰才是最好的。
这一刻,是镇北王谢煊晔突然觉得还不如是玄苍的谢煊晔。
玄苍可以时刻守在长公主殿下身边,镇北王却要时刻戴着面具与秦殊凰保持距离。
之前,玄苍嫉妒镇北王。
现在,镇北王却嫉妒起玄苍了。
呵……
谢煊晔悄悄看着秦殊凰纤细的背影,极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