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你疯了吗?”
傅承序垂手,看着自己这双手,静静说道:“您记得我上次在西南出的那次任务吗?”
傅承序不是第一次出这种凶险万分的任务,他每次都是抱着拼死的念头去的,但只有那次让他刻骨铭心。
混杂着虫鸣鸟叫的西南丛林,阳光从树叶中洒下,郁郁葱葱,一片生机盎然的绿意,却埋葬了他的战友。
任务成功了,那次摩擦给对面一次沉重的打击,获得了边界不短的和平与安宁。
但傅承序好像没有走出来。
对方残忍至极,他替每个战友收了尸,他们身上有些伤口,傅承序都无法想象这是否是人能制造出来的。
出来之后,他受到了嘉奖,但心里总是压着一些难捱。
傅承序一个一个地替战友们去送了信,每次都会目睹他们亲人痛哭流涕地嚎啕不舍,就仿佛一柄锤子,钝钝敲击着牢不可破的心。
然后他马不停蹄地接了下一个任务,直到这次作战时,这才意识到他的心理已经严重到有些影响他的行动了。
他一拿起枪,就会回想到那些人身上溃烂的伤口。
他一流血,就仿佛触摸到了战友身上流出的温热。
傅承序将这些变化一一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