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柚听着江星晚的话,可心底的枷锁依然在……
傅家是名门,而她是孤儿。
“我从不敢对人说这件事。”姜柚伸手轻拥着江星晚,“晚晚,谢谢你。”
江星晚轻拍着姜柚的背部以示安慰。
……
与此同时,落月湾的后山处,湾水旁的凉亭白色帘纱随风摆动,兄弟二人对立而坐,茶香四溢。
傅明霄正在低头扎着花灯,烛火摇曳,氛围凄凉之中缺夹杂火星。
“外祖母病了。”傅明霄依然在认真的扎着花灯,只是时不时抬起视线看向傅宴沉。“我让医生过来照顾了。”
“怕你责怪,便一下病倒了?”傅宴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明知姜小姐是你心上的人。”
“阿沉。”傅明霄在听到傅宴沉这样说便抬起了视线,手中的花灯也掉了下来。
“你还是不许我说。”傅宴沉看出了傅明霄眼底的不悦,他只是无所谓的笑笑。“算了,我不管你。”
“我怕会吓到她。”
“所以你就拖着。”傅宴沉不由得想嘲笑,“若他身边出现另一个人呢?”
“傅明霄,那样的滋味可不好受。”
傅宴沉之所以这样说,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