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再看被霍凝弄伤之人,毫不同情!
跪了一片,纷纷脱离关系:「请霍将軍明察!我等是一点不知情啊,我等什么都不知道!」
梁菀道:「你们起吧,现在也不是治你们罪的时候。」
她看向那中年男人,只想知道真相。
霍凝压了手中剑,呵斥一声:「还不快说!」
那男人忽然笑了几分,无奈摇头:「没将你们冻死在里面,是我的失误!我竟是忘了那条密道,也是你们命大,竟然让你们发现了!」
霍凝拧眉。
那中年男人嘲讽地看地面,嘴里全是鲜血,「我兢兢业业在制冰司里干了十二年,可有什么用!每年拿的那点俸禄还不够平时生活,我娘生大病,我没钱给她买贵重的药材,我满长安的求,想求药铺的人能行行好,施舍我一点!可他们呢,他们全都是自私的魔鬼,只认钱!」
「我走投无路!我碰见路为,我听他吩咐给他当走狗去做偷换的买卖!好不容易有了点盼头,又被你!被你们全都毁了!像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高门贵族,你们懂什
么!你们根本不懂人间疾苦!」
「我就是要报复啊,你们抓了路为,我拖我在巡查司的亲戚去看他,本是想让他将还未被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