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抬,从两人中间穿过:「我看看圣上。」
梁菀:……
权墨洐低头一笑。
来到皇帝面前的少年恢复平静,双目忧愁,眼底满是担心。梁菀还有后续要收拾,也来到皇帝身边拿布子给他擦身。
「我来。」霍凝说,接过帕子,他难得这般感性,惹得梁菀不由多看好几眼。
想了很久,她说:「圣上他只是胸压高升导致的脑中涌了淤血,现在淤血已排出,过不了多久他便会苏醒。」
她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你也…别难过。」
「多谢。」
霍凝倏然与她道谢,梁菀眸中一僵,有些措手不及。
她摇头,「不用谢我,我只是听从权相指命。」
她话刚落,权墨洐故意不买她账:「哎,二夫人过谦,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施针,本相只是口传几个要素而已。」
权墨洐看向霍凝:「阿凝,你往后要好好感谢二夫人。」
霍凝余光看过,没吭声。
梁菀心说,她可不敢让霍凝好好感谢,她恨不得与他撇清关系,哪里是权墨洐这般上赶着给她送。
她张了唇,想多说几句。
「我给你的那信,带在身上吗?」霍凝突然问,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