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身形外貌与权相十分相似,便想若是将他当底板来做,应能很好还原。」
「刚才让权相在这里吓你,便是想看看能不能瞒过你,我做这事之前曾向花扇询问过驸马平时喜好,并查阅了资料,这样等会去问福林,才不至于穿邦。」
她说的头头是道,霍凝看她脸上那熠熠生光的神情眉眼便舒展了,少年还是喜欢看她这般摒弃内宅的苦楚,将自己彻底绽放的模样。
梁菀话落,少年十分捧场地赞道:「嫂嫂你可真是,让我惊艳。」
「咳咳。」
权墨洐看不下去,「阿凝啊,你这张嘴是抹了蜜糖?」
梁菀低下头。
努力压制心中涌动,她与两人说,「那等会便开始吧。」
夜,在继续。
泛着透骨凉意的巡查司大狱一到晚上便阴森可怖,四面八方传来的凄厉惨叫让人睡不着觉。
福林一直被关在单独的屋子,听说,这屋子死过人,就是前不久在里面吊死的路为。
霍凝特意给他安排的,便是要让他心理上害怕,让他辗转难眠。
福林身为宫中资历很深的太监总管,纵是来到这里也没多慌乱。他一直在漆黑的牢房里打坐,双眼紧闭,四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