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挑动了眉毛。
眼色复杂看阿漠寒。
若不经历上世,他是绝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曾让他放下防备,与他推心交腹的男人会是那样一个伪善的人。阿漠寒做事绝不会给自己留下污点,从始至终他的手上都未染过任何人的鲜血。
一切的坏都是别人做的。
而阿漠寒,只需要树立好自己形象,成为塔漠最好的可汗。
少年见刚才的对话诈出阿漠寒内心真实想法,倏然一笑,「兄长别生气,让给你便好了。」
阿漠寒收敛神色,继续举杯:「是我对秦小姐太过上心,一时激动,阿凝你别怪,来,你我兄弟二人继续!」ap.
霍凝举杯敬他。
与此同时的另一处地方,四周都是令人窒息的墙壁。
秦韵竹首先醒过来——
此时的她已被捆了手脚,口中塞了布,被绑在一张冰床上。
她惊恐地看四周,从未有过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凉,秦韵竹呜呜叫了几声,未看到秦修文身影。
她着急了。
努力晃动自己身子,她想让自己尽快摆脱冰床,可当她挣扎的过了,慢慢将遮盖冰床的黑布弄掉后,小姑娘侧头一看,猛然尖叫出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