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几句,便也没什么好说的。
梁菀望着霍隽那张圆润的小脸,问:「他没带涟娜回去?」
「嗯,瞧着吧,还不知你这个嫡子在长安会怎样。」
北漠这边的战事似乎进入瓶颈,互相消耗,都没有更好的取胜把握,不仅两方人打的疲惫,用兵的也疲惫。
霍凝瞧着,霍宴齐近来有些不想打的意思,他不知是不是错觉。
反而长安那边云涌不断。
怜妃这算中年有孕,满宫都小心。皇帝对怜妃的宠爱不衰,而若是让她生下孩子来,说不定便连东宫位也会给了。
向来平和的澧朝皇室开始躁动。上次霍凝在宴上讲自己想要皇位,皇帝现有的那几个儿子当中,私下里动作不断。
都想搏一搏,万一能抢到那个皇位呢。
澧朝的东宫殿,等待开启。
一切的积累,终于在暑气来临时爆发。
此时距离北漠战事过去了三四月之久。
北漠十部有六部宣布撤出战事,同时与礼真划清界限,不再同流。
这几部的心思昭昭,单方面宣布后便不经霍宴齐准许擅自撤了所有部族人。
这简直就是在战事上给霍凝白送机会。
他乘胜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