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姚华禀报了他在驸马府见到的事情。
姚华猛地从床上坐起,问:「你说驸马已经回了?却并未找人告诉我?」
「是,不仅如此,驸马还替那涟娜说了话,这才让奴婢没将她带回来。」
「气死我了!」
姚华发了火,手狠狠地砸在床榻上,与她同榻而睡的舜华劝道:「你别发那么大火嘛。」
「...你说我怎么不生气?他这些日子很少回来就算了,现在连回来一趟都不告诉我了,你说,他每次回来还都给她带东西,到底有多么想她?」.
舜华问:「可他不也同样给你带吗?」
「那能一样?我是他妻子,给我带是应该,但她算什么,一个通房丫头而已,还没正式被收入他房中做妾呢,就这样?」
「要我说,你就是上次做的失误,分明是给她和秦丰烨制造的机会,怎么就让秦修文入了洞房?」
「这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个蠢笨的奴婢!」
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将秦修文和涟娜的事讲着。隔了半
晌舜华道:「上次母妃和父皇都警告过咱们,你就算太气也不能做出太过的事,反正秦修文都回来了,你就等着明天他带人进宫吧,等入了宫,还愁找不到机会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