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货,如今我铁器行生意很好,等今晚圣宴完,我同你分账。」
涟娜慌忙摆手:「不用,我仅仅出了绵薄力,不值得你这样客气。」
「可是一码归一码,我将账薄都做好了,这笔钱你自己拿着,可千万别同小叔说。」
秦韵竹笑笑:「就当你藏的私房钱。」
涟娜低头红润,她不再推脱,接受秦韵竹的赠送。
秦韵竹托腮眼神迷离地望着宫宴。
「真是,满长安这么多俊俏儿郎都去哪儿了,怎么到我这里一个不见?好无聊。」
提起这个,涟娜问:「你不是说这辈子不会成婚?」
「咦?怎么小婶婶也知道?是谁告诉你的?我以前是这样说过,但那时是因为躲避阿漠寒。」
想起这过去的人,秦韵竹甩甩手:「阶下囚的人我还提什么,罢了罢了。」
秦韵竹身子歪了歪,涟娜瞧她这样便知她有些醉了。
刚扶住她,哪知另一只手便同时伸了过来——
涟娜抬头,见竟是时任工
部侍郎的梁经岫。
涟娜微讶。
这少年压了满眼的燥郁,低头瞧了眼秦韵竹,说了句麻烦。
但便是这样,他仍是同涟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