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五天时间就可以拆窑取碳了。
趁着封窑的几天空隙,宋欢把已经处理好的皮毛拿出来,皮毛比较厚,普通的细针很难将其拼接起来,宋欢只能重新去铁匠铺定制了一根铁针,花了十文钱。
这毛皮不需要缝补的太细致,宋欢打算自己缝补。
宋欢上手没过第五针,毛皮有毛的一侧就弄的乱糟糟的,像毛线打了死结一般。
出来喝水的傅渊之看着还在跟毛皮奋斗的人,“……”
他两刻钟之前就看她在倒腾了。
最终他怕那兔毛被她给拔秃,开口道,“放着给我来吧。”
宋欢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看来我手艺还有待加强,这毛也太容易拔出来了。”
傅渊之似笑非笑的接过皮毛。
空气弥漫着那难以言述的尴尬气氛令宋欢不自在,眨眼就溜了出去。
她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傅渊之失笑摇头蹲下,把那掉落的兔毛收集起来,放进篮子里。
阿弟收回视线捂嘴偷笑,被大哥哥发现后立马端正表情,转过身继续练字。
宋欢去后院看着自己的收获。
说实话,她在纠结要不要拿这个碳去换钱。
县里用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