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让老奴拿来给您过目,说此回书信,您来回。”
苏容立即睁开眼睛,一脸惊诧,“每回家书,不都是母亲回吗?”
“因为每回来家书,三页纸,两页都是说您的,夫人看了一年,很生气,说反正公子也不惦记她,只惦记您,这家书理应您来回。”
苏容:“……”
她宁可苏行则不惦记她。
她接过家书,本以为会看到又是两页严厉警告她不许打架闯祸不准欺负姐妹不准气父亲母亲的话,她都看腻了,没想到此回家书不同,事无巨细,温温软语,说的都是关爱她的话。
只在末尾,提了一句,她即将及笄了,他会在及笄之日赶回来。
苏容看完信,纳闷,“大哥没磕坏脑子吧?”
王妈心想,磕坏脑子的人是您。
苏容又将信看了一遍,苏行则说他一切安好,也就是没出什么事儿了。但这突如其来的温声软语,她着实有些受不住。她将信递回给王妈,“我打架打的手疼,写不了回信,你拿回去,让母亲写,就跟大哥说,一个及笄礼而已,他大老远跑回来做什么?姐姐们与我相差不多,这一年里,及笄了三四个,也没见他回来。让他好好求学,我不要这个特殊,金秋科考,咱们家可指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