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苏容的手指尖,“烤了多久的火了?怎么手指还这么凉?赶紧滚去床上歇着,天大的事儿,也不如你身子骨打紧,别仗着年轻,不知爱惜,老了有你受罪的时候。”
苏容也累了,打了个哈欠,“好,我去睡了。”
她当真听话地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大夫人嘟囔,“你若是小时候就这么听我话,该多好。”
苏容对她吐舌,“您乖乖巧巧的女儿已经够多了,六个呢,还想将每个人都养成一个模子刻的吗?”
大夫人气笑,“总比你这么一个捣蛋鬼好养,能让我每天多睡一个时辰的觉。”
苏容哼唧了一声,背过身,闭上了眼睛。
大夫人自己坐了一会儿,把壶里的枣茶都喝光了,才起身出了她的房门。
前厅的学子们这是已散场,苏行则送客回来,打算来看看苏容,正巧走到院门口,遇见了大夫人从里面出来,他喊了一声“母亲。”
大夫人对他点点头,嫌弃道:“怎么喝了这么多?一身的酒气。”
苏行则揉揉眉心,“他们说等着放榜紧张,怕今晚上睡不好觉,多喝点儿,醉了能睡个好觉,明儿一早醒来,就揭榜了。”
大夫人点头,“说的还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