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隐月颔首,将东西收了起来。
成国公夫人在得知夜归雪今晚有约时,虽后悔没昨日设宴为他送行,但依旧命厨房备了宴席,想着他从外面回来,再与府中众人一起坐坐,也当做为他送行了。但没想到,夜归雪提前回府了,她心想正巧了。
成国公赞赏地看着夫人,“不错,还是你做事周全。”
成国公夫人无奈,“这府中都成什么样子了?您没看归雪都不相信府中能照料好秋莹,将她送去东宫安置了吗?妾身再不用些心难道让人继续笑话下去吗?”
她哀怨地看着成国公,“老爷儿女太多,一个个的都各有心思手段,将府里弄的乌烟瘴气,妾身早就劝过老爷让老爷严加管教,可是老爷呢?您当初说什么,说谁有本事谁立足,让我不要妇人之见。如今呢?一个个的都长大了,能耐大得很,只会窝里斗,连本该是投奔咱们来的,都不敢在这府里久待了。”
成国公老脸有些挂不住,但自知理亏,讪讪道:“夫人说的是,以后都听夫人的。”
成国公夫人不被他的好话哄住,对他道:“您不必听妾身的,妾身是妇人之见,您以后能多听未染的别让他太难做就行了。”
“他已顶事了,是世子,这偌大的家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