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我都活了半辈子,什么人什么样还是看得出来的。”
“行行行。”陈阳赶紧告饶,“她是你们的乖乖儿媳妇,我啥都不是行了吧。”
“爸,我明天要去趟省里,去看一下晓曼的爷爷。”
“是该去。”陈胜江点点头,“上次你送出去的那把扇子也是去看那老爷子的吧?”
“嗯。”陈阳点点头,“上次是老爷子九十大寿。”
“噢。”陈胜江顿了顿才开口,“我那儿还存了两坛子酒,这次你带一坛子过去,还有一点茶叶,都是家里自个儿弄的雨前茶。你要是觉得……”
陈阳打断道:“爸,我觉得挺好的。”
“那就好。”陈胜江默然片刻,又说道,“正好你要去省里,带几把扇子过去,以后,你们也是要过日子的。”
“好。”陈阳极力地控制着情绪,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让父亲听出自己的哽咽。
下午,在家里将昨天的剩菜都吃完了,陈阳才拖着行李箱,匆匆地回到了县里。
第二天一大早,陈阳就接到了秦学明的电话,简单地打扮了一下,陈阳下楼,就看到了秦学明的车。
“领导,嫂子。”
开门上车,陈阳冲着前排的秦学明夫妇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