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阵容,没有东西方之分,他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玩家的内心阴暗一面。
想到这。
安德烈脸上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
他已经迫不及待玩坏这个玩家,让对方的阴暗面接管这具身体。
但突然。
他听到了惨叫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近,惨叫,哀嚎声就越凄惨。
让他都不禁生出几分动容:究竟是被折磨到什么样,才能发出这样的惨叫?
这样想着。
安德烈凑近一看。
只见房间中,一位瘦小的男子崩溃的哀嚎起来,身上的怨气已经飙升到了顶峰,已经濒临崩溃。
更恐怖的是,房间中挂满了尸块。
这些尸块拥有着跟男子一模一样的装饰,简直就像是本人被肢解钉在墙上。
两颗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
看到这一幕。
安德烈内心一阵恶寒。
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究竟得有多变态,才能想出这种折磨人的刑罚?
这人……上辈子踏马是活阎王吧。
想到这。
安德裂猛然看向沈健。
眼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