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陈光建拍拍老梁的肩膀,站起来道,“你也别去捡破烂了,你儿子都踏马快把那个破公司掏空了,我看你干脆去你儿子手底下挂个职,让他一个月给你开个万八千的公司,这破公司早点倒闭了,阿鑫早点去我那边上班。大学读书嘛,我知道很简单的,分数能考个及格,毕业证就有了。”
老梁笑了笑,对陈光建挥挥手,赶人了。
陈光建无所谓,径直就走。
再次听到家里房门被关上,老梁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愣了许久。
直到十几分钟后,萍姐回到家里。
一闻到屋子里的香烟味,立马就和老梁展开了决斗。
老梁精神亢奋,和萍姐对骂三百回合。
直到破天荒地把萍姐骂哭,这才叉腰大笑,一口郁结心中多年的浊气,排得干干净净。
萍姐吵输了还被嘲笑,忍不住抹泪咒骂:“癫子,脑子不好的,有病的疯子……”
……
另一边,陈光建坐在返程的路上,起先是微笑,可不多时,笑容就不自觉地慢慢收敛。也不知道想起些什么,眉头逐渐皱起,露出几分棘手的神色。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翻出上面的号码。
在梁鑫和周献之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