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我们班暗恋我的男孩子至少有七八个,我们老师都暗恋我,每天色迷迷地看着我,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为什么成绩不好啊,都是因为受美貌的拖累……”
“你欠打是吧?”
“啊~~你好凶,我要去找我爹地~!”安安戏精上身地大喊着,反正也被拆穿了,干脆很光棍地逃跑。家里有暖气开得足,她穿得也不多,一双大G跑得呼之欲出。
陈太太打又舍不得打,看得简直气结。
……
城市的另一边,步光鞋业的总部顶层办公室里,陈光建和康明通完话,放下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他难得露出几分疲惫,双手抱着头,使劲地搓了几下。
这几天为了筹集那两个亿,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
原本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结果做起来才发现,自己这些年简直是坐在火山口上。他手里大量还抵押在银行手里的房产,这几天他全都动也不敢动。昨天东风投资还找他去开了会,会上滕增岁强调,谁特么敢把这件事往外乱说,大家就三刀六洞一起砍死他丫的。
但是这话,根本不需要滕增岁强调,陈光建自己心里就清楚了。
现在谁还敢乱来啊?
万一房价一个波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