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公司股东一起自杀似的,但梁鑫没有办法。
谁让他事先已经吃下了市里的好处,所以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反悔,周赫煊的今天,极有可能就是他的明天。法制国家可不是开玩笑的,法律到底是为谁服务,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站在非统治者序列里的人们,脑子里永远需要清醒。
“这个事情有难度,虽然市里支持我,但市里又没有股权。我二十四个点,你手里十六,就算加上老陈的七点二和我家玲玲的那零点八,咱们也才百分之四十八而已,一半都不到。”
梁鑫缓缓对滕增岁道,“这回我可没办法担保,我们公司里那几个小股东,还会站在我这边了。不过就算把他们都加上,也就百分之一出头。”
“还有康明。”滕增岁道,“小康我来说服,他应该能理解的。”
梁鑫道:“阿公啊,你为了保这点晚节,把年轻人的财路都给断了,不怕他们恨伱吗?”
“恨不恨,要看补偿够不够。”滕增岁很平静道,“我过几年一退下来,集团空出的位置不会少,小康是明白事理的,也是懂进退的。”
“也是……”梁鑫微微点头。
滕增岁继续道:“这样算上小康,差不多就有一半了吧?”
梁鑫道